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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伦理:没有约束的科技是危险的

2021-05-04 14:31:33 作者:精英文学网 来源:精英文学网

原标题:科技伦理:没有约束的科技是危险的

科技伦理:没有约束的科技是危险的

科技伦理:没有约束的科技是危险的

  随着中国科技规模的快速扩张,如何让这庞大的建制处于有序与健康的发展状态,而又不陷入科技异化的怪圈,是当下科技管理部门亟须解决的问题。通常来说,维系社会秩序有两套措施:法律与道德。法律调控的最大特点就是强制性与高成本,道德约束作为一种非正式制度安排,特点是广泛性与持久性。鉴于科技领域的行业特点,日常运转更需源于道德的自律约束,而非法律的他律驱使。因而,科技伦理就是科技界最有效的规训机制。

  A 科技伦理的兴起与发展

  自近代科学兴起以来,人们见证了科学改造世界的力量,也充分享受到了近代科学成果带来的社会福祉。从衣食住行到生老病死,我们已经彻底离不开科学了。从这个意义上说,人类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把自己的一切都交付给某些人的某项高级创造,科学为我们设定了行为的标准与判断的依据,整个社会的思维模式已经不可逆转地被科学所型塑。遥想18世纪启蒙运动的先辈们,热情地讴歌这人类智慧的结晶:他们为后世量身定做了“科学等同于进步”的乐观理念。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人类在享受科学福祉的同时,也开始遭遇来自科学的远虑与近忧。

  科学发展到今天,已经具备了很强大的自主性,如果任其无约束地发展,它的潜在成果既有可能造福人类,也有可能摧毁人类的生存与社会秩序,这绝不是危言耸听。如何让科学的发展始终朝向善的道路,就是今天人类亟须解决的问题,科技伦理的兴起也正是基于这个时代背景出现的,从中不难发现科技伦理出现的被动性。在经历一系列惨痛教训后,人们终于认识到不加约束的科学是非常危险的,任何国家或个人都无法承担其可怕的后果。从这个意义上说,科技伦理的水平直接标度了科技发展的成熟度。

  科技伦理的出现是科学建制化带来的必然结果,这是社会分工与专业化发展的内在要求。科技伦理的目标很明确,即通过有效的规范,保证研究的所有环节都处于伦理的规训空间内,使研究的整个链条都指向追求善的目的。为了清晰展示科技伦理的作用空间与复杂性,我们可以简单勾勒出科技伦理发生作用的空间结构:政策环境、研究主体、手段、研究对象与研究结果,在这个研究链条的每个环节内都存在伦理缝隙,如果处理不当,就会引发严重的社会问题。伦理学中诸多理论流派的分歧,大多与对伦理行为的空间结构侧重点的选择有关。关注行为主体动机的学者,侧重于强调道义论,即行动者的动机是否是善的;后果论者倾向于根据行为结果来判断行为是否是善的;注重过程的流派倾向于采取功利主义模式,认为一个行为如果能取得综合收益最大化,那就是善的。从中不难看出,提炼出具有普遍实践操作性的伦理规范并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对科技伦理而言,如何使这个研究链条的运转既满足研究的目的,又不违反伦理的要求,实在是很复杂的事情。其中存在很多我们耳熟能详的伦理困境:如目标美好就可以掩盖手段的残酷吗?康德早在200多年前就警告:人永远是目的而非手段。虽然今天看来,康德的说法过于理想化了,但尊重人这点是没有变化的。毕竟,我们每个人都不想成为别人的小白鼠。再有,研究动机是好的,就能保证研究符合伦理要求吗?在这条研究链条上存在诸多值得探讨与约束的地方,否则,科学就会从人类福祉变成人类的噩梦,比如核武器的研发,比如雪莱夫人在《弗兰肯斯坦》中塑造的人造人的悲剧。科技成果引发的恶不仅仅包括那些基于前沿知识而来的新奇危险,还包括更多的基于普通知识的平庸的罪恶,比如瘦肉精、三聚氰胺以及电子秤上安装作假程序等现象。

  B 科技伦理是研究的障碍吗

  科学是探索未知的事业,按其本性来说是喜欢自由的研究氛围的。由此,人们自然会认为,不应该为科学研究附加任何约束,所有这些束缚都是研究的障碍。这种说法与认识在社会上很有市场。基于此,很多研究人员倾向于认为:科技伦理就是研究的障碍与紧箍咒。其实,这是一种短视的认知偏见。哲学家托德·莱肯曾指出:我们对人类的有限性和偶然性的焦虑,致使我们设计出更高级的不变的实在,这就是上帝、形式、道德法则,或世界自身。我们不是运用我们的概念创造去应对我们所面对的不确定现实,而是设计出一个远离我们的完美王国,让我们逃避不确定的现实。道理很简单,任何时代的人的认知都是具有时代局限性的,我们没有办法预先把所有的不确定性消除,这就意味着总有一些我们没有预料到的事情会出现——如果是好的倒也无妨;如果是恶的,其影响就很难消除。而且随着研究的深入,这种可能性不是变小了,而是变大了。为此,预先设置一些高于当下实践要求的伦理规范,就可以最大限度地消除未来的不确定性所带来的危害。比如笔者常说:20世纪产生的核武器的危险远远赶不上21世纪登台的生化武器的危险。利用基因技术制造新病毒,这是一种新发现,能够满足研究者内心的成就感,问题是这些病毒技术一旦扩散开来并被不当运用就会成为威胁人类生存的巨大危害。如果我们预先从动机上设置善恶的栅栏,那么这个研究的动机就是非善的;从结果上看,其可能出现恶的后果,因而判定其为恶,这样这项研究就会在酝酿阶段被定性为恶的,从而杜绝了其潜在的不确定性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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