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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散文镌刻百年壮阔历程

2021-06-23 10:25:51 作者:精英文学网 来源:精英文学网

在中国近现代历史上,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所进行的社会主义革命、建设和改革,是一项举世瞩目的辉煌壮举,是一次意义空前的伟大创造。这一壮举和创造不仅从根本上改变了古老中国的面貌、境遇和命运,以及它的世界影响和国际地位,而且还真正唤醒和振奋了国人的精神、意志和诉求。

向往光明、追求进步的广大知识分子,包括职业革命家,在投身壮阔时代洪流和火热社会实践的同时,满怀激情,敞开心扉,捧出了一系列传播先进思想、呼唤社会变革、展示历史图景、表达人民心声的散文作品。这些作品凭借崭新的精神内涵和独特的审美风范,以及巨大的影响力和感召力,构成了百年中国历史上一道常读常新、青春永驻的文学风景线——红色散文。

作为中国共产党在砥砺前行中催生的精神火花,红色散文自有强大而稳定的意旨基因和价值取向,但就其审美表达的物象与方式而言,分明是一个丰富多彩的艺术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既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高瞻远瞩,抒情言志,又有一代代革命事业后来人的嘉言懿行,高风亮节;既有峥嵘岁月里无数英烈先贤的壮怀激烈,出生入死,又有硝烟散尽后广大劳动者的艰苦创业,无私奉献;既有风展红旗的高歌猛进,又有山重水复的曲折回旋;既有踏访革命圣地的绵绵思绪,又有沉吟红色经典的涌动情潮……所有这些溢彩流光,在历史天幕上交汇成红色散文缤纷生动的艺术景观,同时也自然地呈现出属于它的突出个性与鲜明特点。

彰显思想的光芒与理性的力量

在文学样式中,散文具有显见的“我思故我在”的特征,这决定了优秀的散文篇章,理应承载具有真理品格、能够昭示历史进步和人类解放的观念形态,以此启迪和引领人民群众自觉投身于伟大的时代变革和社会实践,同时也为红色散文注入真理的血脉和文化的滋养,使其在整体上站到了历史高处和时代前沿,彰显出思想的光芒与理性的力量。

李大钊的《新纪元》和《新的!旧的!》发表于“五四”之前,或敏锐揭示当时中国社会的矛盾性与“不调和性”,或热情呼唤全世界劳工阶级的崛起,以及由此产生的人类新纪元、新文明,从而为中国共产党的应运而生进行了舆论铺垫。毛泽东的《为人民服务》,为悼念张思德同志而作,文章不长,但高屋建瓴地概括了中国共产党及其领导下的人民军队的性质、任务和奋斗宗旨,宣示了革命者特有的生死观和价值观,从而成为共产党人永远的纲领和经典。陶铸的《松树的风格》和《革命的精神生活》,聚焦共产党人的精神世界。其中阐扬的远大理想、高尚情操和坚强、乐观、无私忘我的“松树”品格,对于共产党人来说,是确立自身的根本标志。梅岱的《明斯克钩沉》记述作家的白俄罗斯之行,其跨越时空的见闻与思考,精辟解析着当今世界的发展变化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所遇到的严峻挑战,同时又满怀信心地表达了中国共产党人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开启社会主义新时代和新长征的豪迈情怀。

新时期以来,多位作家学者不约而同地写下拜谒或重读马克思的文章,其中聂锦芳的《在〈资本论〉产生的地方》、朱增泉的《缅怀与思考》、梁衡的《特里尔的幽灵》等,均以新颖的见识丰富和深化着人们对真理的认知。华罗庚的《写给向科学堡垒进攻的青年们》、刘亚洲的《精神——纪念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王巨才的《回望延安》、韩少功的《万泉河雨季》等,都承载了足够多的思想光泽和精神重量,它们从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意义,给人以启迪乃至震撼。

人物形象立体而鲜明

文学是人学。文学作品必须写人,小说是这样,散文亦复如此。不过同样是写人,小说和散文仍有区别:小说重在塑造客体的人物形象,而散文则更多披露作家的内心世界——散文有时也写客体的人物形象,但这些客体人物仍然浸透了作家直接的目光打量与情感评价,是作家心灵的延伸。唯其如此,我们才常把散文看作一个人的心灵史。而在这一维度上,红色散文同样多有佳篇。

细读朱德《回忆我的母亲》,文中的老人家辛勤劳作,艰难持家,自己是穷人还不忘周济比自己更穷的人,对于儿子从事的革命事业,给予默默的支持。文章结束处,作家把母亲与千百万劳动母亲联系起来,深情写道:“我将继续尽忠于我们的民族和人民,尽忠于我们的民族和人民的希望——中国共产党,使和母亲同样生活着的人能够过快乐的生活。”这时,作品显示出无产阶级革命家的质朴本色与博大情怀。